紀念東莞

From 伪基文库
Jump to navigation Jump to search
注意:糟糕物

這個主題因為大量「奶油犬」攻擊而充滿了十八禁的內容,繼而吸引大量「奶油狼」入侵。

在瀏覽本主題時,請注意周圍人士的手上是否拿著可以當兇器的物品,以免遭遇不測


本文是魯迅先生為讚頌祭奠在2014年東莞大地震中犧牲的妓師所做的長文,最近已被公認為是響了中國性文化淫動的號角

正文[edit]

中華人民共和國六十五年二月九日,就是東莞突發大面積掃的那一天,我獨在家打LOL,接到性感玉米電話,她問我道,「先生可曾為東莞寫了一點什麼沒有?」我說「沒有」。她就正告我,「先生還是寫一點罷,東莞人民很需要先生的文章。」 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寫的文章,大概是因為往往帶有敏感詞之故罷,過審一向就甚為寥落,然而在這樣的生活艱難中,毅然每部都看的就有小秘書。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這雖然於被抓者毫不相干,但在自由者,卻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夠相信真有所謂「心靈感應」,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自慰,——但是,現在,卻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實在無話可說。我只覺得所住的並非人間。數千名技師的淚水,洋溢在我的周圍,使我艱於呼吸視聽,那裡還能有什麼言語? 長歌當哭,是必須在痛定之後的。而此後幾個所謂磚家學者的陰險的論調,尤使我覺得悲哀。我已經出離憤怒了。我將深味這非人間的濃黑的悲涼;以我的最大哀痛顯示於非人間,使它們快意於我的 苦痛,就將這作為東莞逝去的祭品,奉獻於眾人的靈前。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精彩的金魚缸,敢於正視各式的器具。這是怎樣的勞動者和性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計,以時間的流 駛,來洗滌舊跡,僅使留下微皺的床單和成團的衛生紙。在這短暫的歡愉和盡情的放鬆中,又給人暫得偷生,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一個盡頭! 我們還在這樣的世上活著;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離CCAV播放已經兩小時了,忘卻的救主快要降臨了罷,我正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
  • 千名被掃的技師之中,Ruby是我經常光顧的技師。技師雲者,我向來這樣想,這樣說,現在卻覺得有些躊躇了,我應該對她奉獻我的悲哀與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現在的我」的技師,是為了中國男性更高質量的性生活做出奉獻的人。 她的姓名第一次為我所見,是在去年夏初裝甲戰兔老爺請客,帶著性感玉米、老刀舅舅和我前去Happy的時候。金魚缸其中的一個就是她;但是我不認識。直到後來,也許是ISO服務過,點上事後煙之後了,她在我耳邊輕輕的說,說:我就是Ruby。其時我才能將姓名和實體聯合起來,心中卻暗自詫異。我平素想,能夠精通眾多姿勢,在服務中全情投入的技師,無論如何,總該是有些淫邪妖媚的,但她卻常常微笑著,態度很溫和。每次衣衫褪盡,平躺於床之後,她總是溫柔的開始冰火,於是後來的回床率就較多了,也還是始終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數年後,往日的技師因為紅顏已逝,準備陸續引退的時候,我才見她慮及東莞桑拿前途,黯然至於泣下。此後似乎就不相見。總之,在我的記憶上,那一次就是永別了。
我在九日傍晚,才知道CCAV播放東莞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說當地居然掃黃,被抓者至數千人,而Ruby即在被捕者之列。但我對於這些傳說,竟至於頗為懷疑。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支那豬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體有殘到這地步。況且始終微笑著的和藹的Ruby,更何至於無端在府門前被掛上失足女性的牌子呢? 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她被捕的視頻。還有一 段,是Sarasakura的。但政府就有令,說她們是「失足婦女」! 但接著就有流言,說她們是違法犯罪的。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 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但是,我還有要說的話。 我沒有親見;聽說,她,Ruby,那時是正在服務中的。自然,服務而已,稍有人心者,誰也不會料到有這樣 的羅網。但竟在水床上被抓了,舔玉趾,漫遊全身,剛準備180度吹簫的時候,只是沒有直接帶走。隔壁的戰兔老爺想跑,挨了四棍, 其一是電棍,立仆;同去的火狼又想去扶起他,也被擊,棍從後入,直入菊花,也立仆。但他還能坐起來,一個兵在他頭部及胸部猛踹兩腳,於是被抓了。 始終微笑的和藹的Ruby確是被抓了,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視頻為證;沉勇而友愛的裝甲戰兔也被抓了,有他自己的視頻為證;一樣沉勇而友愛的火狼還在醫院裡愉快地呻吟。當兩男一女從容地轉輾於當局所掀起的大規模掃黃行動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一個驚心動魄的偉大呵!中國警察的欺負技師的偉績,聯防大隊的懲創客人的武功,不幸全被這幾縷血痕抹殺了。但是邪黨的打人者卻居然昂起頭 來,不知道個個臉上有著血污……。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支那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閒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閒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單純的服務。人類性愛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服務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還沒做成。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當然不覺要擴大。至少,也當浸漬了姐妹,痴漢和嫖客的心,縱使時光流駛,洗成處女紅,也會在陶潛說過,「親戚或余悲,他 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 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 倘能如此,這也就夠了。
我已經說過: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當局的。但這回卻很有幾點出於我的意外。一是當局者竟會這樣地兇殘,一是專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東莞的女性臨難竟能如是之從容。 我目睹東莞女子的辦事,是始於十幾年前的,雖然是少 數,但看那幹練堅決,百折不回的氣概,曾經屢次為之感嘆。至於 這一回在行動中互相救助,雖被捕不招的事實,則更足為東莞女子的勇毅,雖遭偷拍暗訪,歷經多次掃黃,而終於沒有消亡的明證 了。倘要尋求這一次被捕者對於將來的意義,意義就在此罷。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為更高質量的性生活奮然而前行。 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紀念東莞!

相關報導[ed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