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太祖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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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朝太祖武皇帝,姓毛讳泽东字润之,湖南湘潭人也。其寿诞之日为大清光绪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若以西历西时记,此日为西夷之圣诞日。

(注曰:太祖寿诞日实为耶(圣)诞日后一日。太祖之太上毛太公讳贻昌,性质朴,本富农也。太祖少时尝不服太公管教,任侠放荡,怠事产业,然少机警,性昂烈,为乡人异。太祖之母上文太后,性温顺,太祖少时在外闻母病重,据乡人传,太祖曾于家书中悲戚曰:吾不忍见母之病容,求母恕儿之过。有弟泽民、泽覃,均身死于战乱中,太祖因常怀忿。)

帝身形高大,手宽如箕,颌有大痣,有相士云:天子之貌也。祖少有大志,未冠年即作咏蛙诗(咏蛙诗:“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那个虫儿敢作声!”),以述其志。及少壮,游学长沙,师从杨昌济,后入京,供职于京师太学藏书阁,问学于鸿儒陈仲甫、胡适之、李守常等。适之昔日留学于美夷,以学者倨,因润之未忝科名,适为师甚歧视。适之门生傅斯年、罗家纶之辈亦甚轻之。后毛太祖一统天下,欲灭群儒,有此三人之故耳。 势时新文化甚,太祖受仲甫命,返湘结党,得仲甫提携,得以拜见于前朝太祖,官侍读学士。前朝太祖崩,时,前朝武厉帝为大司马大将军,阴结其党,欲灭党人。润之谏以兵击之,仲甫不许,武厉得以蓄积羽翼,民朝十六年武厉于松沪,前朝摄政王汪公于江夏,大杀共党人。八月润之与诸党人会于汉口议事,太祖曰: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众皆异之,后受命返湘,策反南军卢德铭部,九月九日兴兵起事,围长沙,不克,败走江西。军次三弯,太祖重编余部,至队官皆有共之党人监军。毛据井岗,与朱武胜公所部合兵,屡败官军,威名远扬,号朱毛军。

(注曰:太祖从师于杨昌济,杨异之,许之女开慧,后为湖南总督何键所害,即杨后也。后育三子,长子岸英,战死于高丽。次子岸青,于流难间神失。三子岸龙,早夭。太祖曾咏诗悼杨后,云: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太祖因诸子遍受离乱,性益常愤,后举动失度,盖有此之故也。太祖并修文武,遍察实情,多有著解存世,然尽不离兵法、斗争之纲,非治世之用也。)

武厉怒,令江西巡府鲁涤平统兵十万进剿,帝诱敌深入,引兵击之,涤平败,帝擒官军先锋总兵张辉瓒。武厉闻信,令兵部尚书何应钦统兵二十万进剿,帝大败之。武厉益恐,统兵三十万再战,又败于帝。一载余,武厉又率五十万劲旅进剿。时太祖因党争,被削兵权,虚职赋闲。官军犯境红朝震恐,朱武胜公与周文正公掌兵权,问计于帝,帝授奇计再破官军。武厉败绩,再整旗鼓,以西夷番将参赞军机,以百万之众犯境。时,自俄狄归国之儒生博古辈摄政,番将李德与周文正公参赞军机,博古一儒生,挟俄狄酋斯大林之威,夺帝兵权,唯俄狄之命是从,事无巨细,皆听命于李德。李德辈纸上谈兵,屡战屡败。引兵西走,兵渡湘水,不足三万,众将皆恶李德,兵次遵义,诸将议政,毛太祖之威众人咸服,周文正、朱武胜公皆附之,夺博古、李德兵权,毛得以再统雄兵。
(注曰:是时江西永新贺氏随太祖辗转,后出奔俄狄,即贺后也。)

祖帅余部,转战滇、黔、川诸地。过雪山,与张国焘部合兵,国焘忌毛之势居其右,欲害之,大将军叶剑英闻信,间道驰告,太祖得脱。国焘部将陈昌浩欲引兵击之,大将军徐向前拍案而起,国焘、昌浩乃罢。民朝二十四年入陕,据陕北以抗官军。官军进剿屡败于红军。帝令徐向前率所部西征,败于西北回军,丧师数万,向前等仅以身脱。丙子双十二,毛太祖策反满洲王张学良、陕西镇守使杨虎城兵谏,囚武厉,帝使周文正公谒武厉,晓以大义,武厉罢兵。

(注曰:太祖及红军各余部以游兵散击,徒步行军万里路途,效黄巢故事,终抵关内,时人称为长征。太祖余部安定之时,兵民十不存一。)

民朝二十六年夏,倭寇兵临幽州寻衅,幽州节度使宋哲元与寇战,不克,节度副使佟麟阁、总兵赵登禹殉国,哲元败走保定,倭寇陷幽燕。帝令周文正公再谒武厉,武厉许以招安,北军三万余朱、彭为大将军,辖三镇兵马,林彪、贺龙、刘伯诚为总兵。南军两万余叶、项为上大将军,陈毅等为统制。两军均受帝节制。时当倭军所向披靡,战无不克,独在山西平型关为帝军所败,名震中外。

(注曰:时白军亦有台儿庄之捷。太祖令各部分散中原乡野,振组民兵,攻卫村县,毁辎扰敌,寇不能御,是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后太祖令大将军彭等百团出击,得胜。寇遂坚壁清野,屠戮兵民,伤亡惨重。太祖亦整顿陕北文儒,批判淫妖邪靡之风,巩固本业,是为延安整风也。整风后,太祖方为主心。)

合官军与倭寇血战八年,民朝三十四年倭寇败降,毛太祖与周文正赴陪都谒武厉,共商国事。民朝三十六年兵火再起,官军伐共。帝令大将军林彪、罗荣桓取满洲,世祖与大将军刘伯承取中原,大将军陈毅、粟裕取华东,大将军彭德怀取西北,大将军聂荣臻取幽云。太祖与周文正公自率御林军转战陕北。诸军屡败官军。民朝三十七年大将军林、罗与官军战于满洲,大破之,尽占满洲地。世祖、大将军刘与陈、粟部合兵大破官军于徐蚌,陈兵长江,民朝京师震恐。林、罗入关与大将军聂合兵,合围幽州,幽州都督元帅傅作义降。大将军彭横扫西北,兵临西域。毛太祖移驾幽州,以之为都,改称北京,北方遂定。民朝乞和,毛不许,令邓世宗与刘、陈、粟诸将合百万众,渡长江,取金陵。以陈、粟取华东,林、罗取华中,世宗与刘将军取西南。诸军势如破竹,官军尽溃不成军。毛以世宗为西南节度使,坐镇成都,以图吐蕃。

(注曰:时思宗举动失宜,用人不法,朋党云结,朝政糜烂。又数征兵饷,败坏军纪,纵人淫掠,虽西夷赞金亿万,未有起色。思宗大发废币,不治嫡庶,物价陡增万亿,市坊动荡,民皆流亡,多助红军,是故马革虽精,兵器虽锐,倾覆之象见矣。时人或抨击弊政,或谋求自保,人心涣散,故白军防线,实难固稳。太祖大兴土改,与民土地,斗争豪强,劫富济贫,民心所向,应募者不可计数。虽未入伍,为炊造辎重输送者,亦以万计。)

武厉败走东海夷州,据澎湖以抗王化。民朝三十八年,太祖武帝开国元年,帝登天安门,诏告天下曰: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太祖定鼎,君临八方。

(注曰:太祖登基时定三策,一曰另起炉灶,二曰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三曰一边倒。制宪典,定礼乐,选旗徽,作文昭,封百官,鸣军炮,是为开国大典也。大典间,思宗欲空袭北京,未遂。)

倭寇败降,西夷美利坚助武厉以军资,以抗共军,毛太祖怒,斥之曰:美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开国元年作《别了,司徒雷登》以示美夷,夷使司徒雷登惭去。开国二年,高丽内乱,南高丽乞师西夷,美夷纠合西夷十五部落进兵北高丽,势如破竹,北高丽溃不成军。酋帅麦克阿瑟狂言饮马鸭绿水。北高丽酋长金日成乞师天朝,帝令西北王彭德怀为东征大将军,太子岸英监军。统兵二十五万,以将军邓华为先行,满洲王高岗为合后。东征高丽。彭公与美夷战,大破之。开国三年,太子阵亡,太祖大怒,令彭公进兵,美夷乞和,帝不许,彭公再战,五战五捷,阵斩酋将沃克,天下皆慑于太祖之威。开国五年,彭公平美夷于高丽,班师还朝。

(注曰:彭公虽五战五捷,然损兵折将,不克高丽,美夷恃炮弹量巨大,常轰平高地,虽战线胶着,终至休战,不得已也。高丽一役,中美互敌,太祖收复澎湖夷洲诸地之业亦受阻。然俄狄与太祖军火工业,国之初代五年计划方可成功。后北狄背约,城市荒废,然太祖不察,又欲济粮以还外债,求盟友,遂有大跃进之灾厄。高丽战间,分土地,打土豪,遂有开国之治,社会主义初定型。)

开国初年,毛太祖与周文正公巡幸北狄俄罗斯,与北狄酋王斯大林盟,约为兄弟之邦。国经战乱,百废待兴,毛以刘殇公为太师摄政王,周文正公为相国。免天下钱粮。世宗平定西南,传檄吐蕃,吐蕃降。征西大将军王震,进兵西域,前朝西域都护使陶峙岳降。太祖令官军平寇,前朝余孽星散。行三反、五反,斩天津知府刘青山、河北布政使张子善等以清吏治,天下安定。

开国九年行反右,帝定奇计曰:引蛇出洞。初令天下无论军民妇孺皆可谏国事,言政弊。后将右派谏言者多数收监,交有司论罪。天下儒生亦不敢以古讽今,空论国事。时行民主,太祖退居二线,刘殇公行大跃进,超英赶美,红朝弊政令民不聊生,饿殍千里,据言三年饿毙两千万口。

(注曰:太祖之阳谋,或为不得已之托辞也,实为百官所困。大跃进定口号为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殇公后闻人相食之惨象,悲愤不止,疾呼:历史上人相食,是要上书的,是要下罪己诏的!太祖亦检讨,然殇公虽批评百官,未咎己责,定三分天灾,七分人祸之论。后彭公案发,殇公亦严厉弹劾彭公。)

俄狄发难,太祖令翰林作文与俄狄论战。后会诸侯于庐山,大司马兵部尚书彭德怀被谏万言书,太祖怒,黜彭公,以林幽公代之。野有功高震主,鸟尽弓藏之议。吐蕃喇嘛阴兵起事,太祖令军平之,达赖亡命天竺,吐蕃遂定。越数年,天竺入寇藏边,帝命镇藏节度使张国华击之,张公出奇兵越雪山,大破之,俘印军无数,天下无不慑于帝之天威。

(注曰:太祖会庐山,原意检讨己过,或议应将全数灾情公之于众,帝制而不许。太祖过目万言书后,勃然大怒,恐帝威不固,有废立之变,遂反众意,效赵高之指鹿为马故事,任百官表态,彭公遂黜。众议期间,太祖曾斥曰: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组织红军去,另外组织解放军。我看解放军会跟我走。)

开国十七年,江后令大学士姚文元作《评海瑞罢官》,太祖曰: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开国十八年,太祖武皇帝文革元年,天下盛乱,帝于五月十六日下诏,改元文革。文革始起。林庄幽公谀太祖曰:大海航行靠舵手~~~~~陛下一句顶一万句~~~~~令天下无论妇孺老幼皆习太祖之语录,舞忠字舞。每日晨起为毛作三忠于、四无限。各家均奉伟人之像,各地立拜服于朱毛周。有野党之人作歌曰:爹亲娘亲不如陛下亲~~~~~毛太祖喜,欲立林公为储君,封摄政王,出入免跪拜。百万红卫于天安门拜谒太祖,自林庄幽公、周相国公等皆顿服叩庆,山呼万岁。毛太祖下挟书律,禁妖言令,罢学校,焚遗老书,禁学霸言。以共产之学为国学,以开民窍。世资偶语诗书、借古讽今,为红卫兵举之弃市,或收监,或黥为城旦。太祖之为文革,实为灭功臣官僚之意。 扩大化,非战之罪,民盛意哉,官甚粪之。

(注曰:文革年间,先有文斗,挂牌子,戴高帽,搞大会,文人清流不堪受辱,夫妻子女常反目。后武斗,红卫冲击府衙军营,全国动乱。为安定天下,遂令青年上山下乡,感受黎民疾苦,后诸子列位,社稷不坠,盖此功也。苦芺山人叹曰:文革年间,上下俱黯,人心歹恶,无一不露,纲常伦理,几为沦灭,竟始于帝之善诱,又终于千古功过。)

文革六年,会于庐山,林公令大学士陈伯达谏,欲为国之主席,毛不许。摄政王林幽公不得已谋叛,欲弑毛太祖。毛令周文正公平叛,林公北逃,与王妃叶群、王世子立果均身死漠北。太祖诏上海知府王洪文入京,加王爵。欲立为储君,因周相国、朱太师等勋臣力谏乃罢。后王洪文与江后、左丞相张春桥、大学士姚文元等结党,或受命,或矫诏陷害忠良。朝野共恶此四人,称之为四人帮。

(注曰:王缪公年轻气盛,又无治国长略,书生体态,为百官恶。朝堂之上,威严不立,难调众口,将帅咸疑,遂失帝心。然太祖犹欲以缪公辅政,未罢黜。)

文革十一年,国相周文正公薨,天下悲泣,京师万民送葬。是年四月,百姓进言,请加周相国尊号,配享太庙。江后不许,引发清明京师民变,江后与皇侄远新进谗言。毛太祖以为世宗所谋,黜邓世宗。七月,太师朱武胜公薨,未几,地大震于唐山,丧丁二十余万口。
(注曰:太祖先前与国相与美日盟好,以平北狄。又起用世宗还朝,整顿纲纪。世宗欲平反诸官百儒,为帝所恨。京师震动,帝以世宗妖言惑众,遂有此难,又不允江后登基,遂诏华国锋入朝,加右丞相,以为备选。)

太祖自林幽公之乱后,龙体日衰。文革十一年,天降星雨于吉林,地大震于唐山,民以为上将归天,人心惶惶。太祖废邓世宗职,以右丞相华国锋为储君,赐遗诏曰:你办事,我放心。以大司马兵部尚书叶剑英为辅政王,仿刘蜀主托孤之意,委政于叶公。九月九日帝崩于寝宫,寿八十三岁,天下色变,亿万臣民俱悲。国锋即位,是为废帝,储君葬太祖于天安门前,号曰:至圣革命真龙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太祖武皇帝。

(注曰:或曰至神至圣万岁真龙无限伟大革命导师革命领袖革命统帅革命舵手太祖武皇帝,美夷纪人民太祖武皇帝,太祖自谥:教员。储君以水晶棺封存龙体,供后人瞻仰太祖遗容。太祖画像,今犹挂于天安门之上也。)

太祖文韬武略,历代帝王所不及也。太祖文传于《太祖选集》及《太祖语录》中,诗存于《太祖诗词选》,皆官修定稿。

太祖后三人,杨后开慧,为太祖结发妻,因太祖起事,亡于前朝。贺后子珍,因不敬之罪,贬为庶民。李后云鹤又称江青,因阴结其党,欲废新君华国锋,效武则天事,为大司马辅政王叶公所废,后自缢于室。太子岸英,公子岸青,岸龙为杨后所生,公主李敏为贺后所生,公主李讷为李后所生。太子岸英阵亡,岸龙早夭,起事之时,又有子女数人,失于乱中,不知所终。诸嫔妃或有生子女者,皆不得知也。太祖家世清贫之风,公子岸青,公主李讷、李敏均为布衣,唯皇孙新宇,举进士,入翰林,供职太学。

未名野人论曰:吾本卑微一书生,诚惶诚恐,效董狐作良史,太史公作史记,斗胆为太祖作传。才疏学浅,无生花之笔。鄙陋之文难登大雅,故现于网络。太祖与前朝思宗武厉皇帝共逐倭奴,雪中华百年之耻。后太祖一统大业,东击美夷,北拒沙俄、西退天竺、南败越蛮诸国,扬我大汉之威;白手起家,创建百业,更研爆核弹于大漠,奠千秋之业。奈何太祖行事尤效汉高、明祖,除异己、戮功臣、兴文字狱,天下混沌。然帝坚持学、医、水利等公共福利由朝廷承担,不加民捐,至今为民所念。

帝之功过尽在民心,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苦芺山人注论曰:鄙人流离南洋夷境,通读野人纪传,诚惶诚恐,效松之故事,斗胆作注。太祖实为本朝开国元祖,非太祖无以成基业。后世有三七开之评议,效法秦皇,然又多有争执。或议太祖统中原,逐倭寇,开阡陌,通水渠,废阶级,除豪强,整官僚,去商贾,创工业,爆核武,退印蛮,败美夷,对俄狄,资列贫,至于男无闲散,女无娼妓,夜不闭户,道不拾遗之境。兵革利器,咸与民众,全国上下,俱为一体。太祖戎马半生,笑傲苍穹,此超世之神化,万古之雄伟,民之所幸,国之铸魂,实乃今朝之圣主,千国之英杰也。然亦有太祖性乖谬,长于乱而短于治,遂成饥馑祸乱,易子相食。百官怀恐,文人凋零。后又酿成文革动乱,亦为幽公、江后之流所惑,是故太祖一朝,权厉于洪武,势乱于天宝,民贫而市衰,思忌而心迷。有儒称之曰暴。其中功过,尽付后世所谈。

太祖危重之日,曾传右丞相嘱言,曰:

人生七十岁古来稀,我八十岁了。人老总想后事,中国有句古话,叫“盖棺定论”,我虽未盖棺,也快了,总可以定论了吧!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是和蒋介石斗了那么几十年,把他赶到那么几个海岛上去了。抗战八年,把日本人请回老家去了。对这些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我耳边唧唧喳喳,无非是让我及早收回那几个海岛罢了。另一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件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两件事都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风”了。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呜呼,古人作事无巨细,寂寞豪华皆有意。书生轻议冢中人,冢中笑尔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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