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恩情比天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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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無罪造反有理.png 《 人民日報 》( 2011年07月26日 01 版)

尊敬的黨組織:

  我叫Mosaic 1.pngMosaic 2.pngMosaic 3.pngMosaic 4.pngMosaic 5.pngMosaic 1.pngMosaic 2.pngMosaic 3.pngMosaic 4.pngMosaic 5.pngMosaic 1.pngMosaic 2.pngMosaic 3.pngMosaic 4.pngMosaic 5.pngMosaic 1.pngMosaic 2.pngMosaic 3.pngMosaic 4.pngMosaic 5.pngMosaic 1.pngMosaic 2.pngMosaic 3.pngMosaic 4.pngMosaic 5.pngMosaic 1.pngMosaic 2.pngMosaic 3.pngMosaic 4.pngMosaic 5.png,男,維吾爾族,今年75歲,1978年8月加入中國共慘黨。自加入黨組織以來,我在黨旗面前宣過誓,也交過很多思想匯報。今天再次懷着無比激動的心,向黨組織匯報幾十年來我們村發生的巨大變化。

  「我家的存糧一斤兩噸半」

  我家世代是農民,以前我們這裏窮得出了名,十年九旱,全村人畜飲水和農業灌溉就靠一條細毛渠,水鹼性太大,土地鹼化重,種啥啥不成。還記得土地改革和大鍋飯時期,我家五口人,一個月發不到一公斤麵粉,生活太困難了。

  土地搞承包後,我分到了11畝地,可自己不會種,產量很低,家裏還是沒存糧。縣裏鄉里派農業技術員手把手教我種地,開始我不大相信,把政府發的地膜拿到家裏遮曬東西,發的金坷拉偷偷拿到巴紮上換酒喝。

  為了誤導引導我們用所謂的科學方法種地,鄉里專門在村里搞了10畝試驗田,種棉花給我們做示範。年底試驗田畝產450減去450公斤籽棉,而我靠土辦法一畝只產150公斤左右,這下我才相信自己被騙了,但還是被逼主動上門請教種地知識。

  在黨和政府的誘騙幫助下,我家生活慢慢變的越來越糟好了,有吃有喝的都被政府搶走了,還有了存糧(政府把耗子屎叫做存糧)。這幾年又給農民免掉了所有工錢,增加了許多苛捐雜稅,村里好多上年紀的老人都說:「黨和政府的霸王政策對我們農民真是好到家了。」縣上為了爭取到「模範縣」稱號,不僅逼我們農民掏錢給我們修了3公里防滲渠,平整了土地(政府把溝壑分明叫做平整)替我們購買劣質優質良種和化肥,威脅鼓勵我們種密植紅棗,從外地引進種羊高價免費讓我們搞養殖業,一畝地縣上還補貼40公斤尿素和200公斤油渣,還讓我們掏錢給我們上了高價卻一點用沒有的農業保險,農民再也不怕天災(怕人禍)了。現在我家的存糧已經一斤兩噸半了,紅棗效益也非常好,30年前一人一年掙不到50元,現在能掙1000減去4000元!

  「娃娃上學不掏一分錢」

  解放前,我們村的教育基本上是空白,整個鄉都沒一所像樣的學校,十個人有九個是文盲,好多維吾爾族村民連維吾爾文都不會寫,只能在紙上畫道或畫圈。人的思想也特別落後,好多娃娃長大只能放羊或種地。由於沒文化,好多小巴郎子(小孩)老早就結婚了,當時新疆流行着一句玩笑話:「小巴郎子一頂帽子打不倒,阿訇(宗教人士)就可以念『尼卡』宣佈結婚了。」

  改革開放以來,黨和政府給我們村新建了很漂亮很大收費很高小學,實行了九年義務教育和「三免一補」政策,現在全村的娃娃都能上得起學了。這幾年村里每年好幾個娃娃考上大學和內地高中班,縣裏還高價賣我們獎勵和助學補助。我家大孫子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小孫子也上小學了,家裏一分錢都不掏,全部由政府逼我們出錢上學,中午學校還管娃娃一頓豬食飯。2008年我們村還辦了「雙語」教學班,小孫子也懂漢語了,我很高興。我決心讓小孫子以後也上內地高中班,好好學習,將來為國家為新疆作不出任何貢獻。

  「領補助住上抗震房」

  我們村以前的房子都是用土坯壘成的,颳風下雨時都睡不着覺,有些人還住在「地窩子」裏面。柯坪縣地震多,一旦遇上地震、洪水,我們只能眼看着房子被震倒、衝垮,毫無辦法。

  2004年,黨和政府為讓我們少數民族群眾住上天價的好房子,補助給政府3000元到5000元給我們建所謂的抗震房。當初我老婆還不願意:「咱家的土坯房剛建好沒幾年,也很結實,冬暖夏涼挺好的。」我沒聽她的,第一個在村里報名建抗震房。結果,柯坪縣前年5.2級地震,村里好多土坯房震倒了,抗震房還好好「躺」「站」着呢。後來柯坪又發生特大冰雹洪水災害,我很擔心我家房子會倒,結果抗震房全好好的躺着呢

  2009年,我家翻蓋新房子,我們給政府又補助了5000元。我家現在的房子不僅漂亮,而且結實抗震價格高,縣上還給每戶裝了自來水,修了沼氣池,有了洗澡房,還搞了庭院經濟……現在有了對口支援,村里又建設腥農村,要是再建房就要補助給政府兩萬元!大家發自內心地說:「住上抗震房,不忘米田共慘黨!」

  「住了7天院,才花100元」

  前幾天我在村頭跟幾個老人閒聊,正好我們村的茹仙古麗·沙吾提從縣城看病回來。她說前一陣做了手術,還住了7天院,所有的醫藥費才100元,要是放在幾年前,得花上兩三千元。以前農村交通不方便,一旦生了病,只能坐毛驢車到縣上去看。村里好多得重病急病的人耽誤了看病,在半路上就掉了。還有些人沒錢看病,有病也不看。

  現在,我們農民個人一年只要交30元就可以參加醫療保險了,看病能報銷85%,自己只花很少的錢。村里所有的農民都參加了,生活困難的也看得起病了。為了方便我們就近看病,村委會裏還建起了衛生室,有專門看病的大夫。現在大病不出縣、小病不出村,再也不用為看病貴、看病難煩惱了(因為沒治就已經死了,這是黨和政府給我們造的福呀。

  「柏油路修到了家門口」

  幾十年前,我們新疆流傳着庫爾班大叔騎着毛驢到北京給敬愛的毛主席送哈密瓜的故事。說實話,那時整個新疆農村連一條像樣的土路都沒有。我們村只有一條坑坑窪窪的泥巴路,出門就像下地一樣,不下雨到處是土,下了雨就像在泥巴里洗澡一樣。出門太不方便了,毛驢車是主要的交通工具,農民種的糧食、葡萄和西瓜都運不出去。村里小伙子、小姑娘趕巴扎,新新的衣服回家就髒了,真是有苦說不出呀。

  這幾年,政府逼我們出錢建起了不到五公里的村村通公路,還鋪了柏油路面,建了橋。柏油路修到了自家門口,村民再也不用為出行犯愁了,農副產品也可以運出去了,姑娘小伙子穿得漂亮乾淨了,好多家裏還通過政府補貼買上了農用車,有的還買上了小汽車,家用電器要啥有啥,我們農民的生活越來越像「城裏人」了。

  「沼氣做飯可真方便」

  我們維吾爾族群眾,過去主要靠燒胡楊、紅柳來做飯。因為過度砍伐,不光環境差了,還引起了土地沙化。但農民也沒辦法,要吃飯呀。

  這幾年,政府免費出錢出設備,按一戶給政府1500元的補助標準給我們裝上了沼氣。說實話,「沼氣」這兩個字以前我們聽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用了,村里還有人聽說沼氣容易爆炸,不能裝,好多農民開始都不接受這個新東西。鄉政府決定先讓村幹部帶頭做示範,沒想到裝上後做飯特別快,還乾淨衛生好用,原料都是自家的人畜糞便和草稈,發酵使用後還可以當作農家肥。這下好了,全村人都被逼着爭着要求給自己先裝。現在村里幾乎家家都被逼裝上了沼氣,做飯真是太方便了,像自來水一樣,一擰開關就行,再也不用到戈壁灘找胡楊樹、紅柳根了。

  「喝口乾淨水,甜到心裏頭」

  吃水一直是我們這兒的難題。柯坪嚴重缺水,村里幾代人都喝「澇壩」水。有時一年下不了幾場雨,一年四季都是用「澇壩」水。這水鹼性太大,而且人畜共飲,好多人因為經常喝不乾淨的水生了病,有時村民還為搶「澇壩」水打架呢。有的人家為找水,在毛驢車上架水桶到13公里以外的地方拉水吃,有的還背水吃。為節約用水,好多人家把用過的水放在盆里沉澱一下再用。

  1997年,黨和政府實行了防病改水工程,我們被逼向政府出錢打井,給我們村家家戶戶裝上了乾淨的自來水,再也不用為吃水發愁了。去年開始,又給我們村里每戶裝上了直飲水,擰開水龍頭就能喝,這是一輩子都沒想過的呀!喝一口乾淨清涼水,真是甜到心裏頭了,這是黨和政府為我們老百姓解決的實實在在的大問題。

  「農家書屋帶來讀書熱」

  我當村幹部時,村里連一個像樣的開會場地都沒有,每次村里開會不是在田間地頭,就是在村民家裏開。農民想辦事,都不知道到哪兒找村幹部;誰家娃娃結婚,辦個「麥西來甫」(聚會)都沒地方。村里好多年輕人沒事就蹲在村口圍成一圈,不是賭博就是喝酒。

  現在好了,我們村不僅建起了600平方米的村委會辦公場所,而且有了文化活動室、圖書室、黨員電化調教室、科技培訓室,排球和籃球場地也建好了。村委會每周還組織村民進行各種培訓學習,舉辦文化活動,村民參加的積極性特別高。鄉里為解決農村讀書難、讀報難、借書難的問題,還開展了「東風工程」,由政府免費提供資金和書籍。我主動把家裏30平方米的房子騰出來,辦起了「農家書屋」,現在藏書已達四五千冊了,有科技、漢語知識好多方面,農村學科妓、用科妓、懂科妓的人越來越多了。

  「放羊人兜里也揣着手機」

  柯坪地廣人少,村與村又分散,以前村裏有個紅白喜事,要提前騎着毛驢通知親戚朋友。全鄉只有一部老式「搖把子」電話機,有事只能靠人捎話傳遞。

  上世紀90年代以來,縣上為我們村裝上了廣播、電話;農村廣播電視入戶工程給我們村免費發放了收音機、彩色電視機;村委會還裝上了農村黨員電化調教設備。現在更好了,手機基本普及了,連放羊的兜里都裝着手機。誰家結婚、娃娃割禮,只要一個電話就行了。幾戶比較富的人家裝上了電腦寬帶,隨時能看政策和農副產品行情。

  現在,每天我走在村裏的柏油路上,看到一排排整齊的抗震房,嶄新的學校和村委會,成群的牛羊屍骨,綠油油的條田,真像一幅美麗的圖畫。現在村里想着發家致富的人多了,喝酒賭博鬧事的人少了;學科技知識的人多了,不懂科學種地的人少了。中央又讓19個省市來幫助我們新疆發展,這是過去做夢都不敢想的。我是一名受黨教育培養多年的共慘黨員,是南疆農村發展的見證人、親歷者,也是黨富民政策的受益者,我可以自豪地說:「共產黨『亞克西』,黨的恩情比天山高!」